不过在鲁大娘心里想就算孙山会试落榜了,也不影响她的羡慕。
孙山依旧是可望不可及的举人老爷。
听到阿娘这么诋毁孙山,鲁大娘儿子几乎要跳脚大骂。
不过是自家阿娘,所以只能好好解释:“阿娘,外面的那些传言,都是那些八婆吃饱饭没事做乱说的。我们的师兄怎么会落榜呢。他是水土不服,生了一场大病,没办法继续北上赴考。
哎,可怜的师兄,竟然这样就错过了会试,夫子每次提起这个,都暗暗可惜。
师兄可有本事了,被滞留在金陵,等病好了,又找了一间大书院进学。
这次回黄阳县,都是家里人催,才回来的。
要不然师兄就会一直留在金陵读书,三年后直接进京参加会试呢。”
鲁大娘儿子为什么那么清楚呢?
这些都是学堂之间传开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鲁大娘小儿认为自己听到的是第一手信息。
比珍珠还真的那种。
鲁大娘不解地问:“儿啊,金陵是什么地方啊?”
山旮拉的乡村妇女哪里知道金陵在哪里,听得最多的就是广州府,漳州府了。
鲁大娘小儿眼里带光地说:“阿娘,金陵是一个很大很靓,很繁华,读书人又多的大城市,阿娘,比广州府大很多了。师兄说了,在金陵读书,他的课业进步非常大。总之就是出了很多大官的地方。”
鲁大娘哪里能想象到金陵是怎样的,不过儿子说出了很多大官的地方,她就知道肯定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