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心里暗笑,苏氏只要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非常好哄,比孙伯民好哄多了。
而且苏氏最听孙山的话,好好跟她分析利弊,就会遵从孙山的意思去做,好骗得很。
桂哥儿从医馆领药回来,熬了一大碗,孙伯民中午喝了之后,下午就拉肚子了。
苏氏捂着鼻子,嫌弃地问:“当家,怎样了?要不要请大夫?”
孙伯民肚子疼得很,语气虚弱地说:“不用,我还能撑得住。”
孙伯民怀疑大夫开的是泻药,要不然怎么喝了之后就拉肚子呢。
不过这个大夫一直都是何家的御用大夫,说要害人说不过去。
孙伯民双脚有点软,又不得不继续蹲茅坑。
内心一片悲凉,看来他真的不能陪孙山区京城了.
这种拉法,就算晚上止住了,可身子还是很虚弱,根本没办法坚持出门。
孙伯民好后悔昨天吃得太多,喝得太多,心情太好。
结果今天就悲剧了。
孙伯民生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何三老太爷家。
陈氏心一紧,不确定地问:“孙家昨天跟我们家的云姐儿定亲,今天孙伯民就生病,不会赖我们家的云姐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