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叔忘记了生气,好奇地问:“什么?快说。”
不要说孙三叔好奇,孙二叔,孙伯民,黄氏也好奇。
孙山到底要跟孙三叔说什么实话?
孙山低声说:“三叔,我这么做,有不得不的苦衷呢。”
孙三叔现在对孙山有了防备之心,觉得孙山奸诈狡猾,他的话最多信五成,再多也不能信。
孙山继续说:“三叔,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次进京赶考,实在没信心高中。”
这话是说过,但孙三叔不明白地问:“赶考跟税田有什么关系?”
孙山无语地看着孙三叔:“三叔,我说的不是赶考,我说的是高中。我不一定能考上进士。”
孙三叔又问:“考不考得上,跟税田有什么关系?”
孙山叹了一口气说:“三叔,进士,可难考了。不仅这次难考,下次也难考,下下一次也难考。如果一直考不上,我肯定不会考到老。还不如靠举人身份谋取一官半职,你说对不对?”
对,很对!
孙三叔虽然不懂科举的事,但知道与其一直考得头发花白,不如早早择业,靠举人身份做上一官半职。
虽然听到孙山说不能高中,但孙三叔对孙山信心爆棚。
拍了拍孙山的肩膀,鼓励道:“山子,你一定能高中的,相信自己。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你阿爷,也就是我阿爹。他现在受了不少香火,肯定能保佑你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