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也不知道官兵为什么戳穿他的衣兜,但他要这么做,也只能忍着。
进入贡院后,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不问就不答,要把自己弄成个哑巴。
等一切弄好后,孙山急匆匆地穿上衣服, 拎着被翻得面目全非的考篮,在官兵的指引下,正式地踏入贡院。
贡院前院和贡院里面是冰火两重天,前院庄严肃穆,里面却热闹非凡。
孙山和章越进来后,立即有身穿工作服的人过来,舔着笑容说:“这位秀才公,要不要请人抬东西呢?”
孙山和章越顿了顿,他们两个第一次参加乡试,愣了好久,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原来是传说的“水火夫”。
由于有些号房离贡院门一里地远,学子带的东西又多,亲友团又不能进来帮忙,学子难免搬不动。
所以就产生了这种帮考生挑担运送东西的杂役。
孙山笑着问:“担过去,要多少钱?”
水火夫看生意来,非常高兴,笑着说:“不贵,一钱银子。”
孙山号舍在最后面,离贡院门口还真有一里远。他自己绝对能搬过去,但会显得非常吃力。
也好奇这项服务。
点了点头说:“行,帮我搬过去。”
一钱就是100文,按照劳动程度来说,算很贵。不过这样的服务就像景区服务,没有便宜的。
水火夫听到后,笑得更高兴了,又问章越要不要服务,他可以给介绍。
章越摇了摇头,因为他的号舍离贡院门口非常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章越最后着急地说:“阿山,收拾好东西,等会我们在这里集合。”
孙山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水火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