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还信誓旦旦要爬上去,爬下来。结果,当场打脸,灰溜溜地坐缆车下来了。
洪翦嗯了一声,跟孙山告辞,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除了刮风下雨下冰雹,洪翦都会在放堂后,到“金榜题名”书店看书,拓展课外知识。
孙山跑到洪叔的门卫室,笑着说:“洪叔,你有没有药酒,我想擦腿,我怕明天双腿酸疼发抖。”
洪叔喊了一声张婶子,问她药酒在哪里,看来他很有经验。
对着孙山说:“晚上睡觉擦,保管你明天没事,之前他们去爬山,傻子一个,都不擦药,结果第二天起床,都起不来。”
赞许地看了看孙山:“还是山子你聪明,懂得过来问药。”
孙山乐呵呵地拿药回去,说了一句明天还回来。
经过一年的相处,孙山跟洪叔、张婶子两口子越发熟络,所以也敢开口问药。
回到斋舍,继续按部就班地学习,放堂和吃饭这段时间是用来练字的。
依旧练楷体。
孙山不打算练习其他字体,能把楷体练好,都要说一句阿弥陀佛了。
当然要练其他字体也不是不行,等他退休后,闲来无事就练。
想到这个,孙山噗嗤一笑,10岁不到就想退休了,世上或许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的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经过2年的学习,孙山毫无意外地跳到甲班。
过完年后,孙山把桌子搬到甲班。
贺维占羡慕嫉妒恨地说:“阿山,你也太快了,不等等我!”
孙山挥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走出乙班,不屑与这帮学渣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