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夫人的娘家人来了。
孙大姑对着车夫说:“小哥,麻烦你了,帮忙卸东西下车。”
车夫爽朗地说:“不麻烦。”
订车的时候已经说过帮忙搬货卸货,小哥轻车熟路地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不一会儿,屋内出来好几个人,有男有女,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搬进屋。
孙大姑一手拉孙山,一手德哥儿,看着谷雨说:“来,都进来。”
村长和孙伯民熟络多了,跟着何家下人把东西搬到里面。
等一切做完后,村长和孙伯民跟车夫道谢,孙大姑叫何管事给个赏钱车夫,车费村长已经给了。
孙大姑带着众人来到二进院里。何管事的媳妇上茶,孙大姑挥了挥手叫他们离去。
急着问:“大弟,山子和德哥儿怎么也来的?”
孙伯民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孙大姑无语了,就知道孙三叔两夫妻出幺蛾子。
德哥儿看到大姑不喜欢阿爹阿娘,怯怯地说:“大姑,我下次不来了,我不应该吵着来的。”
孙大姑搂他过来,慈爱地说:“不是不准你来,是你太小,路上危险。怕你受不了。”
德哥儿听后破涕而笑地说:“大姑,我明白,你是担心我。我都知道的。”
孙大姑搂过孙山说:“山子,你做得不错,的确要来府城看一下,太阳晒一下就晕,可大可小,还是要找名医来看看。”
孙伯民问:“大姐,你认识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