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民很紧张,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山子将来在学堂怎样。
至于郑童生拒绝孙山入学这个问题,从未想过。
因为农家能读书的本来就少,郑童生一直缺生源,怎么会拒绝金主呢。
孙三叔淡定多了,安抚孙伯民:“大哥,别着急,郑童生这两天都会在学堂的了,他那边一直规定,年二十到年二十五是报名的时段,想去上学的,这时段去报名就行,他会一直在家等。”
孙三叔已经送了2个儿子去学堂,对这方面熟得不能再熟了。
但也理解大哥的紧张,想当初自个带着定广去报名,也害怕在郑童生那里留个不好的印象。
事实是郑童生对家长很随和,但对学生就严厉了,不好好学的,打手板打屁股少不了。
等一切弄好,孙伯民和孙三叔出发。
郑家村就在隔壁,离孙家村不远,走半个小时就到。
德哥儿拉着孙山走在后面,一路上,德哥儿手不停,脚不停,嘴巴也不停。
一会儿跑到小溪流捉石螺,一会儿跑到路边摘花。
嘴里叽叽喳喳地像只小鸟,没完没了地说话。
孙山无奈地跟着他走,确定无疑德哥儿患上少儿多动症,想到以后他坐在学堂上一动不动的惨景,心里嘿嘿笑。
很快,就走到郑家村村口。
德哥儿指了指不远处的农家小院说:“我外祖父就在那住。山子,我带你去外祖父家玩”
孙三婶是郑家村的,德哥儿的外祖家自然在郑家村。
孙三叔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德哥儿,笑骂道:“今天不去外祖家,我们要去报名。”
德哥儿还想着去外祖父家吃饭呢,结果阿爹说不去,不去就不去了,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