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姑理都不理,无论如何,三弟飞不出手掌心,怎么作,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孙三婶和孙三叔同盖一个被窝,酸言酸语地对着孙二婶说:“是哩,二嫂,明哥儿是有福气的,不像我们的定广,没人疼。”
孙二叔和孙二婶是老实人,但不是傻子,三弟夫妻酸就酸,不应和就行。
全场就他们夫妻自说自的,其他人不理会。
至于孙家的小子,不羡慕是假的,原因很简单,去府城。
谁不想出去玩玩,回村能逞威风呢。
孙家的丫头倒好,女子家家,除了嫁人,做姑娘时,谁不是留在家里。
孙山看到三叔和三婶上蹿下跳,再看看三房的三个男娃:定广,定永,定德没心没肺地嗑瓜子,吃零嘴。
幸好三个堂哥是不像夫妻俩。
孙大姑摆了摆手说:“好了,你翘起尾巴,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又不看看定广几岁,是想让我帮你带娃子吗?你们夫妻俩想得美。”
孙三叔和孙三婶不说话了。
孙大姑继续说:“都回去吧,夜深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这是下逐客令,实在不想听三弟夫妻叽叽喳喳。
孙三叔讪讪地说:“大姐,你是了解我的,我也是替娃子的未来担心。”
孙大姑白了一眼:“我家定广,定永,定德是好的,幸亏不像你。”
瞄了一眼孙三婶,更幸运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