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郎表示知道。
姐弟俩离开何家大院,回到何家小院,关上门,数了数钱。
500斤,卖了10两。
两人来的路费只需要交给镖师2两,这么一算,还剩下8两。
果园比如购买果药乱七八糟的打理,也不过1两银子。至于人工,孙家姐弟根本不算在里面,人工最不值钱。
如果柑橘林的橘子全卖掉,孙家能过个大肥年。
两姐弟算了一下账,双眼通红,孙春兰眼泪簌簌落下,激动地说:“大弟,等卖了橘子,我们就买田,种地。”
孙伯民也哭了,家里为了医四弟的病,倾家荡产,最后人财两失。
家里由阿爹在世的富户,变成村里贫困户。
贫穷一直压得孙家死死的,喘口气的力气也没有。幸好这些年,家里人不生病,才能勉强地活着。
第二天一早,孙家姐弟告别何家,走之前的来路,回到镖局落脚的地方,刚巧有镖要回黄阳县。
经过两天一夜回到县里,再走半天回到村。
又马不停蹄地摘摘果子,把全部柑橘摘光,找上村长,找了两个疏堂大伯一起拉柑橘到何家。
这次还带上晒干的番薯,竹笋,自炒的茶叶等作为感谢礼。
一来二去,孙家由卖柑橘,到替乡亲卖干竹笋等。何家和孙家一来二往,何二郎和孙春兰处出了感情,何二郎向家里提出要娶孙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