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不过肖卫国的心里却是止不住的为赵启德他们二老感到担忧。
明年暴风雨可就要来了,以赵如意短短几分钟显露出来的特性,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
到那时候,妻子举报丈夫,丈夫举报妻子,儿子女儿举报父母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这个家里的顶梁柱是赵启德,而且身份还是极为敏感的大学教授。
肖卫国微微摇头,实在是不敢深想。
一旁的赵启德见肖卫国摇头,忙问道:“怎么了卫国,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不不不,赵奶奶的手艺很好,只是想到了其他事情。”
到时候自己往这边留点心好了,最起码得护着赵启德二老的命。
三人又喝了一杯,赵启德这时眼眶微红:“你们也看到了,大儿子痴傻,躺在床上四十载呀,老来要的闺女,又是一个不省心的,常常十天半个月都不给我说一句话。”
“讨债,两个都是讨债鬼!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这话肖卫国两人不好接,只是沉默着陪赵启德喝了两杯。
人生就是由无数的选择所组成的。
赵启德夫妇两个当初选择养育痴傻儿的那一刻,其实这辈子的命运就已经定型。
哪怕赵启德一辈子在事业上顺风顺水,也阻挡不了此刻心中的苦楚。
饭至中途,三人这才将话题转到肖卫国的夜大学业上。
赵启德有些担忧的说道:“卫国,夜大最主要的就是最后那场考试,我看你天天忙着工作,各种知识点怕不是掌握的很少,就怕到时候考试不通过,还是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