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是不是!”果文见赵启德面容都变了,知道这是赵教授有些生气,忙顺从的说着。
肖卫国对这方面研究不多,不过看床上躺着的白胖中年人脸上的样子。
不是唐氏就是自闭,再加上两个小腿畸形。
这赵家夫妇能养这样的孩子四十年,当真是值得所有人敬佩的存在。
三人回到衣柜的另一边,这里早已经支起来一个方桌子。
看到桌子上的两瓶西凤,以及两个罐头,赵启德嗔怪道:“卫国,咱三又不是外人,你带一瓶二锅头就成,这西凤太贵了一些。”
“还有这罐头,两个罐头顶得上我一个月多余的奖金了,你浪费这个钱干啥呢。”
肖卫国笑呵呵道:“就因为不是外人,我才要拿最好的酒嘛。”
“还有这罐头,是给孩子带的,又不是给你带的,你激动啥。”
这年头最好的酒可不是茅台,而是陕地那边的西凤酒。
而且这个最好的头衔不是只戴了一两年这样,而是持续了几十年。
一直到改开之前,都是所有人民认知中最好的酒。
直到那一场意外爆发,西凤酒这才丢了第一的宝座,茅台强势登顶。
因此,六十年代,肖卫国提着两瓶西凤上门,打算三个人待会给喝掉。
对于赵启德和果文两个人来说,既有一股跃跃欲试,更多的则是心疼。
这要是不喝,将整瓶酒摆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保准能给自己挣大面子。
肖卫国不管其他,直接打开了一瓶,股股清香眨眼间飘入鼻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