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自己离开纺织厂的时间太久,关于纺织厂的人或事都忘得差不多导致。
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刘一成,问道:“黄友葵、范毅志这两人都是谁?”
他不清楚,不过刘一成一直在纺织厂工作,应该对这些很熟悉才对。
果不其然,刘一成听到这两个名字后,瞪大了眼睛。
嘴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就是他们!”
接着抓着肖卫国的胳膊道:“卫国,应该就是他们在搞鬼!”
肖卫国翻了个白眼道:“我知道他们嫌疑很大,这两个名字是林哥亲自告诉我的,你现在需要给我说清楚这两个人的身份。”
刘一成猛点头:“我先说黄友政,他是厂里第二车间的主任,在所有的车间主任里面也是资历很深的一位,并且近几年成绩显着。”
“这次厂里要内部提拔一位副厂长,这位黄友政是呼声最高的两位处长中的一位。”
肖卫国问道:“呼声最高中的一位?那另一位是?”
刘一成自豪一笑:“自然就是我们处长石光林了!”
肖卫国没想到,石光林居然已经到了要冲击副厂长这一关键位置。
有家室背景就是好,一旦确定某个晚辈是可造之材,政治资本倾斜的情况下,进步实在是太快了。
记得肖卫国刚入城的时候,石光林只是一名小小的组长而已。
他目露思索的神色:“这么说,林哥是怀疑这位黄主任在玩盘外招,好让他自己顺利的晋升副厂长。”
“八九不离十!”刘一成也是点头应和道。
“那这位范毅志呢?”肖卫国继续问道。
“这位?这位是我们纺织厂的财务科科长。”刘一成提到他就咬牙切齿:“咱后勤处的三本关键账本,就是从这位手里丢的。”
“还特意低眉顺眼的过来给咱处长道歉,说到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说自己不小心把账本丢掉了,这一天半,财务的同志也一直在帮忙寻找,他们也全吃了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