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国抱着嫣然,温声安慰:“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年头的城乡二元化实在太过明显。
有城市户口的人,对比农村人,基本相当于人和狗的差别。
农村的漂亮姑娘,疯了一样,也想嫁到城里。
哪怕是嫁给城里的瘸子、哑巴、聋子。
也心甘情愿,而且还要受到犹如对待畜生一般的挑挑拣拣。
可是,这么几年,肖卫国从没见过任何一个城里姑娘,想嫁到农村的。
只有等到后面的知青时代,农村的男性,才有那么些机会,娶到城里姑娘。
张荣华家里,大院里的邻居们发现,这位平时以嘴臭闻名的老婆子。
最近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看到谁都是乐呵呵的。
最近正操心着他们附近一间房子的装修。
原来,他们将狗蛋的那间屋子和自己大院的一间空屋子给换了一下。
往后,狗蛋住在他们大杂院,就能有单独的一间屋子住了。
王振山最近也能用拐杖支撑着在院子里溜达。
看见满脸是汗的狗蛋,心疼的说道:“孩子,不是说了少干点嘛,正长身体呢,累到可怎么办。”
“爹,我不累,我多干一点,你和娘就能少干一点,我年轻抗造的。”狗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憨笑道。
王振山欣慰的哈哈大笑。
到老,让他们夫妻俩遇上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当真是得天之幸。
招招手让狗蛋近身,思索道:“最近这几天我一直想一个问题,你就这么叫狗蛋叫一辈子,显然是不成的。”
“就是作为小名,也有些儿戏。”
“既然成了我王振山的儿子,那必然不能就这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