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沈小六摇了摇头道:“主任,实在是抱歉,我家里还有老母和孩子照顾,得马上回去,您自求多福吧!”
眼看这位靠山要倒,他怎么可能还赖在身边。
“你!”看着沈小六那决绝的背影,路星辰好似一股气堵在嗓子眼,脑袋里一阵阵眩晕之感。
噗通一声,直接躺在床上再也没力气起来。
此时,公社大门口。
李爱国拦在高有水他们身前,严肃道:“老高,你们这是做什么?”
扫了一眼他们手里的农具武器,哼道:“手里还拿着家伙事,这不是胡闹嘛!”
高有水使劲推开李爱国道:“李副主任,你闪一边去,今儿和你没关系。”
“我们过来找姓路的麻烦!”
“我倒要问问他,养鸡场还能不能开下去,每天早上还能不能给我们送去足量的浮萍!”
李爱国叹了口气道:“老高,别冲动,路副主任生病了,经不起你们这样的折腾。”
高有水一把将手上的锄头摔在地上,高吼道:“生病?他就是马上要死了,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放完狠话的高有水,这时用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李副主任,您今儿拉裤裆了不成?怎么这么臭呀!”
李爱国整张脸立即变成了黑色:“还不是那个路星辰惹得事嘛!”
“得,我也不拦着,我也想听听,路星辰能有什么说法给到大家!”
农场的职工们,见自家李副主任也松了口。
一个个高吼道:“就是,就是,要让姓路的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他生生的把好好的养鸡场和养猪场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还把我们的葫芦湖和所有水井都给毁掉了。”
“去年看着挺靠谱的干部,怎么能惹出如此大的事情呢?”也有人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