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运会的时候,处级干部以上和处级干部以下,到时候所面临的情况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可不想隔三差五都得去批斗大会上站着当猴。
还是人人都能骂两句,打两下,身上一直都有伤痕的猴。
这个猴谁想当谁当去。
虽然熬过几年,等复起以后,后续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可是肖卫国志不在此。
陈农景见实在没办法,拉着肖卫国就去了一旁县委的办公室。
好几个级别比陈农景高的人,也围着肖卫国一顿劝说。
这让他很是怀疑,六个大队现在该不会已经惨到一定程度。
值得让这几个级别这么高的人,抛下那么多的公务,来单独劝说他。
看到这个情景,肖卫国也不好像刚刚一样,当面直接回绝陈农景。
只能使用拖字诀。
不经意间看了下表,居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再拖会,就能吃到县委免费的中午饭了。
而就在肖卫国经受着几个大领导的口水时。
红旗农场周边,高岭屯队委办公室内。
十多个穿着寒酸的男人在屋里抽着旱烟,不大一会就让整个屋里变得烟雾缭绕的。
高岭屯大队支书高有水,用自己的旱烟杆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当当声传遍整个小屋子。
“在坐的都是我们六个大队的正副支书,今儿早上,都见到了红旗农场的李副场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