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用手背擦拭额头和面部的汗水。
笑靥如花,她道:“我想要造纸!”
不过她不知道造纸要哪种树,于是试着将不同树的树枝都拉了一些过来,为了凑这些玩意儿她费了老大劲儿。要是造不出纸也没事,她就折腾竹简,竹简肯定比纸张容易。
“造纸?”
安妲香尽量用兽人大陆已有的元素解释:“纸呢,一种能承载文字的东西,有点像兽皮,但是比兽皮薄几百倍,轻薄便携,还能在上面画画呢。”
裴叶哦了一声,没有细问。
只是想起来另一桩事:“那你不做蜡烛了?”
“这个嘛……”安妲香脸色微变,“出师未捷身先死……动物油烧起来差点儿将我臭死,蜂巢做的蜡烛失败了……而且你那个老相好不是修仙党么,他搓出来的球照明比LED大吊灯还亮……”
这种情况下“发明”蜡烛,一点儿没有动力。
她还是乖乖造纸或者折腾墨水。
裴叶摸摸她的头。
“那你加油。”
咸鱼也是有梦想的,更何况这条咸鱼还是原著的女主。
晚膳还是谈苏亲手掌勺,安妲香连打个下手的资格都没有,气得她爆粗口:“淦,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他钻这么勤快干嘛?”
凭什么剥夺她创造价值的平台?
厨房是她的领地!
灶台是她的战场!
“君子远庖厨?”谈苏面无表情地结下围裙,洗净双手,仔细擦拭干净,不知道响起了什么东西,嗤笑了声,“那还有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呢。我不喜欢这句话。”
许多事例证明以理服人的基础是以武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