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为复杂，难以辨认立场的情绪。

只是很快，在睁不开眼的光芒之中，空间开始发出如玻璃裂开的脆响。

时空仿佛定格在这一秒，随后出现裂痕。

块块碎裂后，露出深邃黑暗的紫黑色。

这时候，江寒和关七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空间碎裂，如果裂痕继续扩张，那便是所有武者最终极的梦想——破碎虚空，白日飞升！

这是所有天榜、黑榜的高手梦寐以求的目的。

可是，在场的两人都不是一般人。

当关七看到破碎虚空的时候，内心涌现的不是激动，而是恐惧。

什么狗屁破碎虚空，这从来都不是关七的目的。

他此次来汴京是来找老婆的，花花世界他还没享受够呢！

破碎你娘的虚空！

关七进化后的‘无形剑气’持续轰击虚空，想直接捣毁这个出现的次元之门。

江寒同样不想破碎虚空。

他还没看着徒弟们独霸一方呢，也没和妻子石青璇走过大好河山，就这么破碎了，此生不是白白浪费了？

万佛朝宗的能量不断激荡。

虚空周围的空间都发生震荡，如涟漪般扩散开。

空间就像是碎片，一点点被剥离，让虚空扩大。

江寒也感觉到了关七在一点点的撤销力量，于是也开始默契的降低功力。

当二人的功力都撤到最少的时候，最后一点对抗的功力，维持着天平的平衡。

江寒和关七眼神相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三个呼吸后，两人同时撤去了最后一点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