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七?为什么他要独闯六分半堂的分堂,大开杀戒?这家伙莫不是疯了?”追命不解道。
“信中说,关七来之后,便扬言要雷损的命。不过在场六分半堂的人,自是不会说出总堂主下落。而金风细雨楼的人,恐怕比关七更想知道雷损的下落。”
“一言不合,关七大开杀戒,最后杀到只剩下几人的时候,突然抱头嘶吼,随后更是扒光了自己身上所有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要洗澡之类的话……”
至此,信件内容全部讲完,无情合上信件,望向自己的师父诸葛正我。
两人得到了一个相同的观点,那就是——
关七,有可能真的疯了!
残忍杀害迷天盟其余六位圣主,冲到楚河镇的六分半堂堂口找麻烦,不分敌我连同金风细雨楼的人一起干掉,又脱光衣服离开……
这些匪夷所思的行为,都将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
之前皇帝以一个愿望悬赏关七的脑袋,本就引得诸多势力蠢蠢欲动。
现在关七又一口气毁掉了自己的迷天盟,又得罪了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
眼下这种情况,可以说是触犯了众怒!
与此同时。
金风细雨楼内。
一袭红衣锦绣大氅的苏梦枕坐在首席上,一手捏拳挡在嘴前,发出剧烈的咳嗽与喘息。
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干事以及五方神煞,位列两旁。
气氛肃杀,针落可闻。
“二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关七此举,严重打击了金风细雨楼的士气!兄弟们死伤无数,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待!另外,权力帮虎视眈眈,在找机会进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