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蓄着胡须,长得人模狗样,双眼瞪的死死的,眼底有种近乎于绝望的崩溃。
这,这不是盛家老头吗?
他旁边跟着的不就是盛家的那位大娘子吗?
“……”
数不清的几目相对之下,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凝滞中。
眼见偌大的草席上就只有梁晗一个不修边幅的人,衣衫凌乱,鼻青脸肿,活像是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满腔情欲跑来偷情的,倒像是过来偷香火钱不成反而被打的。
盛纮瞬间愣住了,嘴巴张开的几乎能够吞下一个鸡蛋。
“你,你们……”
他茫然了一瞬,眼神下意识的在周遭搜寻,左看右看,却始终都没有发觉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虽然仍旧担惊受怕,但是胸口提着的那颗心却渐渐的放了下来,偷偷玩手机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墨儿不在,不管传来的捉奸消息是真是假,不管究竟有没有私会,只要墨兰不在现场,没有被抓个现形,那就不算完全丢了盛家的脸面。
只要他最在意的盛家脸面和体面还在,那一切都还来得及。
回到家里,关起门来,有的是机会和手段去收拾女儿,但凡能给家里留下清贵的体面,他就还能保持一部分理智和慈父之心。
当场捉奸,闹得人尽皆知,并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这样只会带来坏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
正因如此,盛纮的脑子还算清明,所以也就还能想到一点——无论是谁透露出的这个消息,显然都十分不怀好意,对墨兰心怀叵测不说,也将他和全家人都当做了成全自己私心的工具,更是将整个盛家的面子都踩在了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