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啐了他一口,抹了抹脸上的泪,凑近了些,看着他那张快要被酒色掏空的脸,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神情低落,满脸哀戚。
“就因为有你在,所以才会害怕,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你一点也不尊重我,更不爱护我,你只把我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所以你连那种轻浮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你整个人都已经被酒色浸透了,你一无是处,还什么都不是,你除了美色和女人已经没有别的爱好了,你明面上喜欢我,实际上却也只是新鲜感之下的离经叛道罢了……公子,你这样卑鄙无耻又龌龊的废物,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梁晗:“……”
“……喂,没必要这样吧?”他脸色瞬间不好了,憋着一口气,又气又急,满心委屈,欲言又止:“你这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难受,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相处这么多次了,情到深处说点刺激的话很正常吧,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么没用的废人吗?而且我什么时候如此好色了?我明明,明明是个洁身自好的……”
墨兰不着痕迹的往后坐了坐,与他保持着最基本的距离,扯了扯唇,态度无比冷淡。
“不然呢?你若是真能做到穿上太监衣服去非礼你娘,穿上和尚衣服去调戏你家里的小娘,再当着你爹的面这么做,那我就收回这句话,并当众向你赔礼道歉。”
梁晗:“……”
“你太过分了。”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盛墨兰,你这话说的实在太难听了!”
梁晗拉下了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心也随之痒痒了起来,当即就升腾起一股冲动,想和她一样,抬起二话不说就扇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