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虽是将门之女,可多年来家中早已败落,并无几人在朝中任职,沈眉庄家世倒是不错,父亲沈自山乃济州协领,地方大员,沈家别支子弟也有在朝官员。
可是,在充足的人证物证之下……大殿内却无一人胆敢辩驳求饶,心中只无比震撼,为何家中会教出了这样愚蠢的女儿。
如此大的罪过,胤禛说的问罪母家自然不是一句空谈,沈家被沈氏牵连,念及沈自山这些年的规矩守礼,只去其官职,留其和家眷性命,举家流放宁古塔,而齐家剩余些许苟延残喘的血脉,几乎算不得数,也留其性命,同样举家流放宁古塔。
朝臣无有胆敢异议者。
而胤禛派去的人经过查探之后,发觉太医温实初虽当时不在宫中,没有直接插手其中,但却与这件事有着不可推卸的间接责任。
卫临手中的药是温实初这个师父曾经给的,沈氏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也是因为和温实初关系匪浅,以为他会给自己兜底,所以才会铤而走险,谋害温宜公主。
太医温实初因和宫中嫔妃牵连过深,心怀不轨,且间接谋害公主,抓回来当场杖毙,且温家其余人
这场震惊前朝后宫的案件终于在一片片血腥中迎来了尾声。
然而祸不单行,又一噩耗来临,奉旨出使滇藏的果郡王乘船在黄河遇险,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