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有趣儿的放权,还是真的想要纵容她掌控毓庆宫?
然而眼下看来,试探的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
另一边,康熙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去了一趟毓庆宫,最后却灰溜溜的又回到了乾清宫。
坐在龙椅上,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精神萎靡,整个人都蔫蔫的没有精气神。
难道真的是朕太过分了吗?难道真的是朕不关心保成吗?难道是朕真的无理取闹了吗?
可是朕又有什么错?朕都没有计较他背后偷偷骂朕的事,朕分明只是想处置一个奴才而已啊!
这也不允许,那也不可以,难不成毓庆宫的一个奴才比朕还要重要吗?
虽然那个奴才很能干了一些,非常有本事了一些,能够以身作则了一些,可以将整个毓庆宫的宫人都训教的整整齐齐了些,研究里的新花样能够帮助保成更有效率的管理毓庆宫了些……
但是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奴才呀!
康熙越想脸色就越黑沉,时不时的又叹一口气。
没过多久,梁九功小心翼翼的进来,呈上热茶。
兴许是害怕打乱万岁爷的思绪和心情,他都没敢多吭一声,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上,就立马退至一旁,老老实实的当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