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庆宫。
已经是深夜,但是胤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竟然在防着孤?”
他口中喃喃低语了一句。
因为这一个意料之外的情况,以及并非自己以为的那样……他难得有些尴尬。
上一刻还忍不住的猜测她这种种行为是不是别有用心的想要谋求旁的,然而下一刻又明白过来她好像也不过是警惕心过强,是在防备主子色心大发?
而那个可能会色心大发的主子,竟然还是他?
他以为她居心不良,所以防备她,而她以为自己图谋不轨,所以警惕他。
“……”
胤礽侧过身来,叹了口气,手指捏了捏鼻根的位置,额间有些发烫,也觉得有些头疼。
“她竟然在防着孤?”
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种自以为是的尴尬,还有种自作多情的羞耻。
当然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他已经算得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大起大落之下,他活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已经回到年轻的时候,也掩不住他心理年龄其实比来福大好几十呢。
也正是经历了那么多,所以他才对各种有关于情谊的可能避之不及,教训是血淋淋的,那对他来说不是糖霜,而是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