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
“……你不是说让他去乾清宫报信吗?”
阿慈偷偷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可以送信回来再值守啊,都是当差,又不耽误事的,再说了太子爷有什么吩咐都能直接找他,他虽说不是您心腹了,但到底也是咱们自己人,伺候的时间长了……”
被她打岔这一通,胤礽眼下再提到乾清宫甚至都已经勉强能够平静下来了,甚至还能提起精神挑剔的打量了她几下,不由轻哼一声。
“果然,孤曾经听说过那么一句话,当一个人在行动上想要偷懒的时候,话就会变得特别多。”
阿慈:“……”
应该不是在讽刺我吧?
应该不是吧……
“孤问你——”胤礽忽然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凉凉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托了关系送进来的?”
见她眼珠子一转,一副又想狡辩的样子,胤礽语气用力:“说实话,孤只听实话!”
阿慈泄了口气,方才挺直的腰背也有些弯了下来,恹恹道:“好吧,是托了永和宫的关系。”
胤礽听的大皱其眉:“永和宫的德妃?你是她宫里的人还是她从内务府挑出来专门膈应孤的人?你莫不是一个细作?”
阿慈连忙纠正:“我是她亲大哥的亲女儿,也就是她的亲侄女,我不是细作,我当差这方面从不跟亲戚牵扯的。”
胤礽:“……”
“……所以你是乌雅家的人?”
怪不得呢,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是纯粹靠会拍马屁会体察上意才爬上来的草根,原来到头来还是个内务府里有亲戚的关系户。
乌雅氏身为包衣,能够在争奇斗艳的后宫中当上德妃,除去她诞下老四和夭折的老六之外,内务府那点势力恐怕也在考量之中。
而这家伙身为她的侄女,的确是出身包衣世家,从宫女当起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非要送过来孤这里?难道真是凑巧吗?
况且他以前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前世老眼昏花所以记不清年轻时候的事儿了?
没看出来他在想什么,阿慈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嗯呢,是有这个关系没错。”
“叫什么名字?”
阿慈挠了挠头,脸色诡异的有些飘红,眼神也飘忽了起来,讷讷道:“我,我大名不太好听,太子爷就叫我阿慈吧!”
胤礽拉下了脸,心生不满,同时更加不悦的催促她:“说出来,孤要听,既然在孤身边当差,那谁允许你不听孤的命令的?”
“乌雅来福。”
胤礽:“……”
胤礽缓缓将胸口那口气吐了出来,细细品味了一番:“你还真别说,是不太好听。”
又皱眉嘀咕了一句:“怎么听着那么像狗的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