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贵妃:“…………”
你踏马的有毛病吧???
欺负人的时候嘴上一个接一个身份尊卑压制,轮到你自己挑衅比你位份高的人的时候又开始不管身份、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自你之上众生平等,自你之下阶级分明???
你这么会变脸怎么不直接去唱戏呢?你姐活着的时候没跟高兰馨学了再教给你?
真有病吧???
泼妇!贱人!贱人!
纯贵妃这回是真被气的眼前一黑,憋着一口气死死捏着手心,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愉妃觑着她的脸色,又畏惧面前这位新鲜出炉的贵妃的威势,只能硬着头皮出声。
“这,话不能完全这么论吧——”
兰昭:“滚。”
纳兰淳雪鼓足勇气:“无论如何,你也太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