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俩人有一茬没一茬的打机锋,里头的两人却完全踏入了另一个天地。
弘历没想到过有一日他也会昏了头的为情乱智,青天大白日的就动了心思,哄人哄到了床上去。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自己,却到底还是屈服在了最原始的欲望之下,在彻底沉浸其中的时候,还被她用稍长的指甲挠花了脸,还给了他一巴掌,随后就带着哭腔控诉道。
“谁家长辈当成你这个样子的,也太禽兽了吧!”
弘历:“……”
这个被她翻出来的诡异称呼和身份一摆到明面上,反倒让他越来越热血沸腾了,竟真的如同她口中骂的那般成了禽兽一般。
床帐落下,他彻底俯下身,听她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记给自己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