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今儿倒是奇了怪了,敬事房那边竟然没有来人催朕吗?”
胖墩墩的李大总管连忙弯着腰上前来,臂弯里挂着拂尘穗儿,讪讪陪着笑:“皇上容禀,今儿养心殿已经有人要侍寝了,敬事房还专门来讨嫌干嘛呢。”
他刚说罢,弘历就立马横眉竖眼,拉下了脸,一脚就踹向了他侧着的半边屁股,眼瞅着他像个陀螺一样不受控制的转悠了好几圈,才开口斥骂道。
“该死的狗奴才,什么时候你也能替朕做主上哪过夜去了?谁给你的狗胆子?你是不是欠打?”
“哎哟!”
李玉被踹的东倒西歪,狼狈的摸了摸自己差点被踹掉地下的帽子,捏住甩到半空中的拂尘,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屁股,忙不迭的抱屈。
“皇上,奴才实在是冤枉啊,奴才哪有这个胆子左右您的去处,这是皇后娘娘亲自安排的,今儿是新嫔妃入宫的日子,按理来说,是应该去养心殿侍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