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自然不能顺着她的话说,只笑着赞誉道:“太后娘娘哪里的话,代王殿下乃人中龙凤,又向来风流多情,兴许是我格外不得殿下待见,也不被殿下看顺眼,才会每次都惹殿下不开心,横竖也是无关紧要,日后,还是多避让些好。”
刘恒:“……”
刘恒有点急了:“我没说看你不顺眼,我没不开心啊,我也没有让你避着我走,我更没有说你无关紧要——你这人,怎么这么能冤枉人啊!”
“恒儿!”
薄太后没忍住横了他一眼:“都说了,要好好说话,作为代王,你虽年轻,但怎能如此冲动易怒?情绪如此不稳定,又总是凶人家小姑娘,平白欺负妇孺,将来,你又如何能担当大任?”
刘恒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他什么时候想凶她了,又怎么敢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