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他几乎明着问了那个问题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向往常一样勾引自己了。
福临很是失落。
“你还管朕作甚?就让朕直接冻死算了。”
尽管心里想的是忐忑与期待,可是口中说出来的却是别扭与拧巴。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是这样奇怪的人。
黎满垂下眼望着他,小皇帝骨相极好,清隽的眉眼尚且存有些许稚嫩,却已经隐隐有了帝王的威严,只是他性子太过幼稚,还总以冷漠来伪装不好惹。
她觉得自己眼中或许留有包容,直面他发的小脾气,也从不放在心上,只柔声劝道。
“大晚上的,说什么死不死的,皇上正当年少,风华正茂,何必总说些晦气的话?”
福临心下微动,仰起头来看着她,小声问道:“夸大其词,朕真的有这么好吗?”
黎满点了点头:“真的,皇上自然是最好的。”
福临唇角微翘,想笑,但又不想让她瞧见自己笑,就刻意的别过脸,悄悄释放喜悦。
等到头发彻底干了,他躺在了床上,黎满转身想走,突然被他拉住了手。
她回过头,小皇帝的脸已经蒙在了被子之下,只有声音闷闷的传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