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如此没有耐性与毅力,当初还说是来伺候朕……如今看来,谁伺候谁还真说不准呢。
他冷着脸,心情愈发的差劲,实在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将棋子用力扔在了棋盘上,默不作声的小发雷霆。
开小差的余莺儿终于注意到了他不寻常的反常,扭头看了一眼,目光一滞,诧异的问道。
“呀,皇上,你手指头这是怎么回事,都快肿了,这,是不是被桌子给挤了啊?”
胤禛忽的松了口气,仍旧是脸色难看的不回头,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话道。
“不要你管。”
“……啊?”余莺儿抬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尖,有点摸不着头脑,瞟了眼他阴沉的脸,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道。
“皇上,你是不是生气了啊?是不是因为方才……”
胤禛嘴唇微抿,心情稍缓,心想她总算是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虽说是迟钝了些,但胜在心诚,若是承诺日后不再与老十七说上一句话,那就可以考虑着原谅她这一次……
偏偏这时候她眉头舒展,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不是方才下棋果郡王赢了你一次啊?所以你就觉得不痛快了啊?这样啊,那他确实是有点不知轻重了,一点都不知道让着点皇上……”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