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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僻静的凉亭来到了热闹的小院,耳边满是吹吹打打的乐器声与余音绕梁的戏腔。
众目睽睽之下,胤礽还是很有分寸的,落后在她身后几步,才现身于众人面前。
他闭口不谈方才出去是为了何事,任谁来问,都只是端着笑脸扯两句幌子。
坐席间倒也热热闹闹的坐了好多熟面孔,云挽抬眼望去,神色也跟着缓和了许多。
倒是比原来多了两个人,一个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男子,还有一个青春年少的孩子。
那气质冷肃却强装温和的男子倒是与太子的性子有几分相似的特质,人前和煦,却始终隔着一层,像笑面虎。
因着家世与宜妃的宠爱,云挽自小也算是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宫里长大,与诸位阿哥勉强都算是熟识,却与这位素来低调寡言的四阿哥并无多少交集。
她总觉得他心思太重,看向人的目光好似时时刻刻都带着阴沉沉的打算与计量,云挽不喜欢那种眼神。
虽是如此,她却也不会当众给人难堪,毕竟人与人之间能不能相处的来是缘分问题,倒也不必如此苛责与强求,只要永远都没有交集就足够了。
她敛去所有杂乱的思绪,行至人前,客客气气的俯身行礼,问候一声:“四阿哥。”
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胤禛早已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眸光微微闪烁,隐约像是在思忖,继而温和的笑道。
“格格不必多礼。”
从捕捉到云挽身影的一瞬间起,胤禩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见她们说完话,紧接着就殷勤的扶着她坐在离他最近的那个位置,又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