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这样说,胤禩瞬间急了:“姑姑,我能不能进去看一看?我实在是担心阿挽……”
都是自小长大的孩子,男女大防也不会如此严谨,冰月点了点头,领着他进了其中一间房。
房间内装扮的清雅又精致,窗口微开,浅淡的幽香夹杂着草药味儿,还有……胤禩刹那间失了神。
原本以为正睡着的人却是清醒着,有些虚弱的倚在床前,清澈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他,声音很轻的唤了一句。
“八阿哥。”
她模样生的很美,玉质凝肤,鬓绕乌云,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尽管因气血不足呈病弱之态,却仍不减其倾城色。
见女儿已经醒了,冰月连忙上前去,轻轻的搀扶她下了床,为她整理乱发。
唯有胤禩抿着唇,两只手握在一起,很有分寸的停在了床前几寸的距离,望着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他心下紧了紧,听她的称呼,突然间有些失落,面上倒是不显露,稍显笨拙的问道。
“阿挽,你,你好些了吗?”
云挽别过脸咳了几声,点了点头:“好多了。”
“……哦。”胤禩又没话说了,愣愣的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好担心你的。”
冰月眉心一跳,只觉得他有些反常,问道:“老八,这次来可有要事?”
胤禩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目光有些羞怯的落在云挽身上,粗粗的嗓门也压低了些。
“没几天就是皇阿玛的万寿节了,甚是热闹,我想接阿挽妹妹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