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嫔甄氏巧言令色在先,惠贵人沈氏开口威胁本宫在后,你们姐妹二人蔑视宫规,目无尊上,不罚之,何以服众?”
她目光倨傲的扫过底下几张倔强的面孔,眼中冷芒一闪而过,语气凉凉的吩咐道。
“本宫秉公处置,说破天来也是刚正无私,去,两人一同上外面门口跪着诵读宫规,为了她腹中珍而贵之的皇嗣,再把太医院值守的太医全请过来,时刻给莞嫔把着脉,可别让她动了胎气……”
听此,殿中为之求情的安陵容神色陡然一僵,不知想到了什么,抓着手帕的那只手缓缓收紧,怯怯的说道。
“贵妃娘娘,还请您顾及皇上与姐姐腹中的皇嗣,饶恕姐姐吧……”
猝不及防听她这么一说,年世兰凤眸微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兀的笑了一声。
“怎么了?本宫这不就是在顾及皇上的孩子吗?安常在,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