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语气中微不可察的冷淡,孟宴臣心下一跳,将车速控制到了最低,一边缓慢行驶,一边干巴巴的没话找话道。
“它一定很可爱。”
须臾的沉默后,施挽突兀的轻笑一声,问道。
“孟宴臣,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笨?”
“啊?”
孟宴臣被她说的陡然一怔,唇角绷紧,目光直视前方的路,面色如常,心里却抑制不住的一阵微弱的忐忑加窃喜。
她,她说我笨,笨笨的……听起来真的,好亲昵啊……
忍住了那些怪异的心思,他喉结微微滚动,眼睛直勾勾望着前路,不敢转过来,有些期待的问道。
“为、为什么?”
然而他最渴望的答案那人却并不想给他,施挽只弯了弯唇,抬眼望着他隽秀的轮廓,说道。
“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好像……”
她似是颇为欣赏的打量了一番他优越的五官,紧绷的下颚,连浓密黑发下沁出的薄汗都清晰可见,窗外凉风阵阵袭来,她轻叹一声,笑道。
“长开了啊……”
孟宴臣怔了怔,用了足足五秒钟才反应过来,随即剧烈的心跳便如擂鼓一般砰砰作响,源自心口的欢喜仿佛一瞬间穿过肺腑,跃然于亮起的眸中。
“我……”
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在她为未曾再开口,车厢内仍旧昏暗安静,却较之原来,少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生疏。
……
车停在了宠物店门口的空地上,孟宴臣先一步下车,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帮她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