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族数量稀少,只有寥寥数只生物,不过个体却异常强大。”
“可惜——”
他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叙述往事般的平静。
“败于我们深渊族之手。”
“当时母巢的‘窗口’即将关闭,所以我们并没有来得及赶尽杀绝,便从母巢之中匆匆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审视。
“你不会就是——”
“那一族,在那之后幸存下来的……后裔吧?”
虚空中,短暂的沉默。
狂欲掠食者那双燃烧着幽紫色火焰的瞳孔,平静地与他对视。
那瞳孔中,没有波动,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邃到极致的、如同深渊般的平静。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和我们今日这一战有关吗?”
他顿了顿,那对遮天蔽日的翅膀微微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席卷星域的混沌风暴。
深渊处刑人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面对劲敌时才会流露出的、冰冷的欣赏。
“你很强没错。”
处刑人语气坦然,仿佛在称赞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
狂欲掠食者那双瞳孔中的幽紫色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若是你早出来个几百年,遇到前几任深渊一族的处刑人——”
处刑人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俯瞰众生般的傲然。
“或许他们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但你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