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两个终于有机会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了,这顿饭,我希望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不希望我一手创立的组织在我离开之后陷入分裂……”
艾哈德微微欠身,表达了对邓禄普爵士的尊重。
陈青峰则安静的坐在那里。
阿拉伯人禁止饮酒,所以午餐他们就以茶代酒。
邓禄普爵士喝的是咖啡。
陈青峰喝的是红茶。
“陈先生,那就由我来先说吧,我想说的是,如果我当选的话,我会增加给纽约办公室的捐赠和经费,用以确保美洲地区的禁毒事业不会因为资金的匮乏而陷入停滞……”
陈青峰听着,放下了茶杯,笑而不语。
这就是摆明了,要用利益让自己让路了。
看着陈青峰没有说话,艾哈德把双手环抱在腹间,随后靠在椅子上,颇为自信地说了一句。
“如果您还有什么诉求的话,可以一并提出来,我想不论是您或者纽约办公室那边,我觉得我都可以实现你们的愿望……”
“艾哈德先生,我不想谈什么理想主义,但我想说的是,如果联合国禁毒署丧失了这个组织成立的初衷,那么一个缺乏国际影响力,并且陷入到被人们质疑的组织,您拼命争取成为负责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
艾哈德一听,本来想要反驳,但他出于亲王尊贵的骄傲,还是想听听陈青峰的高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