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三个人手里用简易的餐盒,捧着烤熟的鱼肉吃。
味道一言难尽,不过大家是出来玩儿的,对于吃的东西反而不怎么在乎。
一罐啤酒打开,陈青峰喝了一口。
周围湖光山色,甚是美丽。
这两天他难得的从城市的氛围中脱身而出,很是放松了一把。
“对了,最近纽约的那个案子你怎么看?”
“实不相瞒啊,那个案子我是亲历者!”
“亲历者?”
“爆炸发生的时候,我就在那栋大楼里,说实话,当时等到事后,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觉得很庆幸……”
“我听说是袭击者算错了炸药的当量……”
“对,不光如此,起爆方式也不对,如果想要炸塌整栋楼,必须在结构上进行破坏,只单纯摧毁一道承重柱,很有可能并不能使大楼完全垮塌下来……”
“所以这也是一个特征,说明袭击者的文化程度并不高,起码他们并不知道该如何摧毁一栋摩天大楼!”
福特和坦奇笑了笑,似乎在嘲笑那些袭击者的无知。
而陈青峰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最后这两栋大楼到底是如何倒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