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
此时送走了自己的哥哥,陆文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怎么还不睡啊?明天不用去单位?”
“咱们邻居你知道吗?”
“邻居,咱们邻居干嘛的?”
“你早出晚归,什么也不知道,咱们的邻居和外公是同乡,平时见了面也能说几句话,外公说今天咱们邻居家那个老爷子把药给停了。信了从外面请来的神医的话……”
“什么?”
“我想要不我以医学专家的名义写篇文章,抨击一下这种乱象?”
陈青峰一听,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陆文婷。
“文婷,你知道,今天连陆文沼都跟我商量,说想插手这一行业,可是,你明白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吗?”
陆文婷摇了摇头。
“我就这么说吧,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淀粉丸子,里面什么成分谁也不知道,说的好像高大上,可实际上呢,很多工厂都设置在一些经济欠发达的省份,我不用说你也明白,能把买卖做起来的,必然是当地的纳税大户,如果你指名道姓的抨击行业乱象,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因为经济利益引发什么矛盾。你应该明白吧,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不会这么严重吧!”
“咱们俩是夫妻,你要是决定了要去做,我也不阻止你,毕竟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俩夫妻一起担着,但是我只想提醒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今年是回归年,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老陈,你当过知青吗?”
“我家里就是农村的,当什么知青啊,返城的那几年,我正当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