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您要是这么说……”
“那我们可就太放心了,来,敬一下人民公安!”
三个人端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说自己一个姓陆,一个姓张。
姓张的那个是司机,姓陆的那个是老板。
两人把段所长送回原来放自行车的地方,接着又把自行车塞到了车里。
这才给他送回了家。
回家之后。
可能是吃的东西不适应,段所长跑到厕所吐了好长时间。
“唉,就是穷命,吃不了好东西!”
段所长漱了漱口,回屋去睡觉了。
而此时,今天晚上饭局上的另外两个人,则一路开着车,来到了位于羊城附近,另外一座城市的一片工业园。
晚上,车间里还在坚持生产。
南方这些企业不像北方一样,晚上很多人就回家睡觉,这边的生产任务是不停的,都是三班倒。
有人上夜班,有人上白班。
基本上这种工作规律对于工人来说,其实很受折磨,因为睡眠规律被打乱了。
但是这年头能挣钱的机会不多,来到粤省这边,就是为了吃苦,既然为了吃苦,忍受一下,换来的就是未来孩子的学费,家里起的楼房,以及老人在同村人那里的面子。
甚至很多老板自己也是苦出身,所以一旦发了财之后,就会拼命的压榨自己的同乡。
因为他们知道,所谓的工厂,所谓的技术,根本就没有领先多少,手下的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学会了,然后再有点胆子,自己就可以出去重新开一家厂子,然后和昔日的同乡唱对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