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峰苦笑了一下。
“这案子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要不是我亲自督办,到现在一点突破点都没有?”
“怎么,凶手这么快抓住了,不愧是你啊!”
“还没有,只能说线索方面有了新的眉目,行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
“老陈,今天早上你不在,然后老陶主持的会,跟我们说过一段时间省里组织学习团来咱们这边考察,尤其是安城纺织厂,省里已经把安城纺织厂定下来了,是全省国企改革的模范……”
“这是好事儿啊!”
“是好事儿,可是这他妈是你一手搞起来的,你说他陶强凭什么摘这个桃子?”
“他是书记,我是市长,他是把大局的最后拍板的,我是负责干活的。革命分工不同,再说了,我这岁数能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不错了,当初我他妈在基层当公安的时候,我就想着这辈子退休,能混个科长都不错了。我呀,知足了,一辈子就这个位置退休就行了……”
陈青峰现在当个市长已经累得不轻了,说实话,他技术官员出身,干这种掌管一个城市,经济,还有市政方方面面的工作着实有些吃力。
所以他现在对仕途反而不那么热心了。
有一句话可以反映出陈青峰现在的心声。
这官儿得当的多大是大呀。
他现在才三十多岁,根本不敢想这个级别能进到省里去工作。
说实话,不管是年龄,还是其他的各个方面,陈青峰都觉得起码十年二十年之内,他是不可能再进一步了。
所以与其在这方面置气,倒不如卖他陶强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