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二十多家,基本上就是最原始的小煤窑。
别说防护了,基本上就是把人当牲口使。
……
晚上陈青峰一身疲惫的回到了家。
刚到家之后,他感觉自己的鼻子里面塞的全是煤灰。
于是他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擤出来的鼻涕全都是黑色的。
然后,他看着洁白的水池子里流出来的水,都是那种呈现淡淡的墨色的痕迹。
陈青峰知道,这些地方如果再这么搞下去,环境已经到了崩溃的极点。
……
晚上陈青峰躺在床上和陆文婷打电话。
陆文婷刚刚把孩子哄睡。
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拿着电话机。
“今天早上我问父亲了,他说齐书记的意思恐怕是你现在执行的政策和省里的大基调不一致,你确实得去省里多跑跑了!”
“跑,我认识谁呀?我往谁那儿跑?”
“这你就得问自己了,你现在这种情况按照老爷子的说法,那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跟现在的班子里的一二把手意见又不合,如果真的闹出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上级肯定要派人过来调查,到时候出局的人一定是你,所以你必须想想办法,你仔细想想当初你在冀城的时候还认识一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