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广军和闫文泰此时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的眼神飘向了下手的位置,他们在这里主政多年,不过突然之间,他们意识到整个班子会上除了他们现在连一个站起来提出反对意见的人都没有了。
“大家伙说说吧!关于这份提议……”
“那我就先说说吧!”
开口的是齐书记。
“安城煤矿的问题,之前我也有所耳闻,不过咱们安城这边,煤矿的生产历史悠久,而且之前有一些乡镇,就是靠着煤矿实现了脱贫,咱们这边人口众多,耕地稀少,靠着种地,很多农民也养活不了自己,所以他们也下矿。不过我认为不管怎么样,安全是第一位的,一些条件不达标的,要整改的话,一定要坚决整改!”
“可是这些小煤窑提供的煤炭,每年冬天的时候都会解决安城这边大量的供暖问题,要是一下子都掐了,夏天的时候还好说,冬天的时候怎么办,而且短期之内煤炭的供应量大幅度的减少,安城钢厂那边会不会成本激增?”
这些都是问题,陈青峰也明白一个道理,有个哲学家曾经说过,存在即合理。
只不过,有些东西虽然合理,但是却违背人类基本的良知。
……
眼看着有人事先开口说话,马广军也主动发言。
“确实,人命重要,经济发展也重要,安城钢铁厂之前也是市里沉重的包袱,只不过还能勉强发得出来工资情况比纺织厂好一些,如果突然一下子把煤矿的供应给砍了,煤价上涨,那安城钢铁厂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