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墨转眼看见一个身穿墨蓝刺绣旗袍,披着厚绒坎肩,看着三十岁上下的女人。
“对,你是老板吗?”
她刚才余光瞥见对方是从收银台那边过来的,只不过进门的时候没看见收银台后有人又有些不确定。
“对呀,我刚才躺在躺椅上呢,门口那儿看不到。”
她声音偏软,说话有些特别的韵律,像是南方那边的。
解释了一句,她又笑着道,“你身上这件是不是在我们店里买的?”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带着笃定。
不止是因为店里每一件衣服她都记得,还因为这件衣服是她自己花了不少功夫做的。
当初做的时候满腔激动热情,很是上头,做出来才发现,仅仅只是能穿上就对身材的要求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