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满脸警惕地抵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怀疑开口:“什么意思?”
她怎么感觉蔺回那句话不太对劲?
蔺回凑近亲了亲她眼尾,亲完后却没有离开,而是一路往下在柔软的唇上轻啄两下,最后停在两截精致的锁骨间。
虞京墨被弄得有点痒又有点说不清的燥意,原本抵在蔺回胸前的手不自觉上移,抓住他脑后的头发扯了扯,“你还没回答我呢!”
头皮微不可察的痛感丝毫不影响蔺回的动作,甚至因为这点刺激忍不住咬了咬已经被摩挲得微红的锁骨。
听见头顶尾音绵软的闷哼他才堪堪松口,声音沙哑:“言语不够清楚明了,我做给你看。”
半夜,虞京墨双手在身上宽厚劲瘦的脊背上留下道道抓痕,晕红眼尾刚滑下的泪水很快就被舔去。
嘴里控诉骂混蛋的话都抖得难以成句。
……
安抚个锤子!
这是虞京墨第二天中午清醒后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
她现在只想回去把当时居然在愧疚的自己打醒!简直浪费感情!
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有点迷糊的大脑才开始正常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