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一两岁小孩，被这么一说羞耻心和自尊心同时爆发，脸涨得通红。

虞京墨仿佛没看见她几番变化的脸色，淡声道，“你要是想走也可以。”

顾淑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虞京墨继续：“那这件事到时候就不是一个道歉能解决的了。”

对于顾淑这种说好听点叫被家里养得太无脑，说难听点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想要让她难受就得直击痛点。

顾淑在乎自己的形象名声，在乎网络上一切对自己的评价。

“如果你依旧坚持你那边没问题，那就找其他人来判断。”

顾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其他人”是指哪些人，下意识道，“你敢？！”

因为从来没有碰过壁，顾淑从来不会收敛自己的大小姐脾气。

除了碰见圈里实实在在的前辈，她才会稍稍客气一些。

但也仅限于少说话，要说多客气礼貌不可能。

所以这会儿脱口而出的话她身边的工作人员丝毫不意外。

只是这次他们不像以前那样无所谓中还带着一丝自认高人一等的得意，而是焦虑中带着心如死灰的麻木。

可惜他们都在顾淑后面或站或坐，顾淑也不会回头看他们什么表情，自然意识不到什么。

虞京墨也扬起下巴，眼神微淡，“那你就看我敢不敢吧。”

同样的动作由不同的人做出来效果有时候确实天差地别。

顾淑这么做的时候让人感受到她的是自傲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