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墨木着脸点头。
吃完早饭,她又坐了一会儿,就拿上药油打算回房间擦。
手刚撑上桌面,眼前一花,她再次被抱了起来。
脸颊贴上熟悉的位置,她想倔强地说一句:我自己可以。
但稍微一动,大腿的肌肉就一扯。
她重新趴回男人的肩膀,算了,还是不为难自己。
蔺回把她放在床上就很有绅士风度地退了出去。
昨天为了不抬腿,她特意选了一件长睡裙,现在只用把裙摆捞上来就能擦药,倒是方便了不少。
但轻轻按一下腿都疼,在尝试过后,虞京墨还是选择轻轻涂一层就算了。
揉了比没揉好,但涂了也比没涂好,所以她这样做也是有用的。
安慰完自己,虞京墨心安理得地涂完药,动作迟缓,咬着牙走到浴室洗手。
有时候不合时宜地胜负心确实没有必要,尤其是在爬山的时候:)
……
蔺回把飞机改签到了晚上八点。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他才准备出发。
那个药油确实有效果,即使虞京墨只浅浅涂了一层,到这会儿大腿的酸痛感已经缓解了一些。
至少没有像以前上学蛙跳后越来越严重的感觉。
小腿也在男人时不时的按摩下好得更快。
原本蔺回打算再将时间延后一天,但程年打了电话过来,虞京墨就没让他再改签。
“你放心,我现在好多了,不至于一点不想动。”
蔺回看了看她,确定她不是在敷衍,嘱咐道,“记得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