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则扑到老陈怀里，这个平日里最是沉稳的姑娘此刻哭得像个孩子，老陈拍着她的背，自己眼眶也红了，他抬头望着头顶透下的微光，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蜿蜒而下。

莫文杰、林羽、老者、阿元、阿禾以及老陈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

些什么好。此刻，整个石室之中一片静谧，只能听到那一阵阵粗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响彻四周。这些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石室内不断回响着，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经过数天来高度紧张且惊心动魄的经历之后，他们一直处于极度紧绷状态下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下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突然间这座山消失不见一般轻松畅快。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般向他们席卷而来，瞬间便将他们整个人彻底淹没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劫后余生所带来的狂喜让莫文杰、林羽、老者、阿元、阿禾和老陈他们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连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丝丝清甜之味。

这种劫后余生所带来的狂喜让莫文杰、林羽、老者、阿元、阿禾和老陈他们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血腥气都无暇顾及。莫文杰跪倒在地，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着焦黑的地面，仿佛要将这份真实的触感刻进骨髓；林羽背靠着断裂的岩壁滑坐下来，捂住嘴的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泪水却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老者拄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过被弹片划伤的胳膊；阿元和阿禾两个半大孩子紧紧抱在一起，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咯咯地笑出声来，声音嘶哑却充满生机；老陈则用力拍着每个人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人生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们就这样或坐或站，任凭劫后余生的情绪如潮水般冲刷着紧绷的神经，直到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才终于注意到彼此衣衫上的血污与破洞，以及天边正透出的那抹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