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杰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手电光柱在石门上剧烈颤抖。那凹陷约有巴掌大小,边缘光滑如被水流打磨千年,连羽毛根部的分叉弧度都分毫不差。老陈“嘶”地倒抽冷气,枯瘦的手指捏紧了那片不知传了几代的羽毛——羽根处隐约可见暗红纹路,此刻竟与凹陷深处的刻痕缓缓共鸣。
“这……”老陈的声音发颤,将羽毛凑近凹陷。石缝里忽然渗出潮湿的寒气,带着土腥与腐朽的气息。莫文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岩壁,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空荡的石室里回响。
羽毛触到石门的刹那,凹陷周围的石纹突然亮起幽蓝微光,像某种活物的血管在皮下搏动。老陈手腕一抖,羽毛竟被凹陷牢牢吸住,羽尖微微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莫文杰看见老陈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无形的压力堵住。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从石门内部传来,仿佛有齿轮在千年沉寂后重新咬合。幽蓝光芒顺着石缝蔓延,在两人脚下织成发光的蛛网。莫文杰感到地面在轻微震动,手电光
里,那片羽毛正逐渐与石门融为一体,羽根处的暗红纹路沿着凹陷刻痕缓缓游走,如同活过来的蛇。
老陈心中一惊,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回,并向后退去几步远。他紧紧盯着自己刚刚触碰过那片羽毛的手指尖,仿佛能感受到一股凉意从那里传来似的。而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地立在眼前的石门突然有了动静!只见石门中央,刚才羽毛消失的那个位置处,竟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下去的痕迹,但这道凹陷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逐渐恢复原状,眨眼间便与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没有再留下任何异样之处——唯有一道淡淡的、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羽毛形状的印记,依旧清晰地印刻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蓝色光海中的神秘花朵般,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