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像潮水般涌来，他扶着墙缓了许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阳光穿过破碎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同跳动的心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裤管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伤口传来阵阵抽痛。

“得快点。”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纸屑和灰尘，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叫声喊声，却又很快消失在寂静中。他想起林羽临走时的眼神，想起苏绾哭着说要回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莫文杰他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虚浮而无力。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随着他的动作扭曲、变形，像一个挣扎的灵魂。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建筑。破碎的玻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废弃的车马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他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声音是从前面那家便利店传来的。他心里一紧，握紧了口袋里的水果刀，慢慢朝便利店走去。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发出刺耳的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有人吗？”他轻声喊道，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人回答，只有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在柜台后面，他看到一个蜷缩的身影。

“谁？”他紧张地问道，握紧了刀。

那身影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灰尘的脸。“文杰？”那人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

莫文杰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林羽！”他快步走过去，扶起林羽，“你怎么样？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