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冷笑一声,左手骨杖轻点地面,青石板瞬间龟裂。白光剑影触及杖身的刹那,竟如泥牛入海般湮灭。壮汉的巨斧已挟着腥风劈至,却见神秘人黑袍鼓荡,数十根骨刺从袖中暴射而出。青衫剑客喉间一甜,强行扭身避开要害,右臂仍被骨刺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壮汉怒吼着用斧柄格挡,却被震得虎口迸裂,巨斧险些脱手。神秘人乘隙欺近,骨杖直指壮汉心口,杖头
幽绿光芒闪烁,显然淬有剧毒。青衫剑客见状双目赤红,不顾伤势将长剑掷出,化作一道流光钉向神秘人后心。
壮汉的面色骤然煞白,握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柄灌注了毕生内力的光剑,竟连对方骨杖的防御都无法破开。他喉结滚动,正欲再催剑气,却见神秘人骨杖顺势挑起,地面龟裂的纹路中突然窜出数道青黑色藤蔓,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踝。
"咔嚓"两声脆响,壮汉的胫骨应声断裂。他痛呼着单膝跪地,余光瞥见骨杖顶端的骷髅头正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眶里亮起两点猩红幽火。白光剑影再次凝聚,却在触及藤蔓的瞬间被染成墨色,反向刺向他自己的心口。
神秘人缓步上前,骨杖每落一步,地面便如蛛网般裂开。"凭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拦路?"沙哑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你主子派你来时,没告诉你幽冥谷从不出活口么?"
壮汉眼中迸发出绝望的光芒,他猛地将光剑刺入地面,试图以自爆经脉换取一线生机。然而骨杖轻轻一点,无形的气墙瞬间将他包裹,所有灵力都被压缩在寸许之内。藤蔓顺着伤口钻入血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具贴在青石板上的人皮。